他低声道:“他母亲是临河区一把手,背景很深,在经济建设方面能力出众,是务实的实干派,你家老爷子应该提过,短短几年时间,就让临河区的经济跃居全市首位。”
“临河富裕,我一个兄弟的朋友想在那边开一家洗头房,找了几个人帮忙疏通关系,想找个靠山,结果没人敢揽这事,临河区一直秉持支持正规商业活动、坚决抵制‘毒赌黄’的原则。”
“有一位刚正不阿的领导,有心思也就私下小里小趣整点,没人会大包大揽当靠山。”
“后来我那兄弟的朋友换了个地方开店,毕竟在哪都能赚钱,没必要自找麻烦。”
薛景行点了下头:“跟大哥说,不能让人在滚石卖货、组局子,别的地方咱不管,滚石不行。”
“开始就立下了规矩,他明白,晚上去滚石喝点?”
“不去,吃完饭回家。”薛景行中午没怎么吃饭,饿了,见锅底开了,直接往锅里下了半盘肥牛卷、半盘羊肉。
他这些年在京城读书,听父亲提过这位女区长,但没想到竟然是陆延修的母亲。
“你逃荒来的?”眨眼间,见他放进去半锅肉,庄逸尘勾唇笑道。
“跟逃荒差不多,中午我到食堂,啥都没了,就扒拉了几口白饭。”薛景行边说边解开袖扣,利落地挽起袖子。
庄逸尘见铜锅里的汤翻滚几下,便提醒道:“熟了,快吃。”
他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庄逸尘清楚,薛景行看着高冷,实则接地气得很。
饿了,三盘肉不在话下,初二那年,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吃,有次打完篮球去涮锅,他们四个吃了十五盘肉,还有不少配菜!
回到家属院稍作停留后,元宝便被陆江辰催促上路,让他尽早出发前往六合镇 。
家里就他和媳妇了,陆江辰拉上窗帘,把录音机拎到卧室,音量开得很大,有音乐声媳妇可以放开些。
童欣颜看他殷勤又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就那点东西,嘚瑟没了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