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用力捏住楚弘毅的下巴,想强行灌下去——
这参汤里加了“迷魂散”,喝了会昏迷,到时候他就能伪造遗诏,登基称帝。
楚弘毅挣扎着反抗,却因中毒虚弱,根本不是楚承璟的对手。
就在参汤快要碰到他嘴唇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陛下,户部尚书张民求见!”
楚承璟心里一慌,只好松开手,将参汤放在床边:“父皇,您先歇着,儿臣去见张大人。”
说完,狠狠瞪了楚弘毅一眼,转身走出寝宫。
楚弘毅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楚承璟宰割。
他看向床边的参汤,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悄悄将参汤倒在床底的暗格里——
他要留着证据,等他自己人来,好揭穿楚承璟的阴谋。
而楚承璟走出寝宫后,立刻叫来了贴身暗卫:
“去,把张民拦在殿外,就说父皇病重,不见客!另外,去北荒的路都给朕封了,绝不能让老东西的信送出去!”
他知道张民是墙头草,现在来找楚弘毅,肯定是听说了北荒的消息,想投靠苏玉,绝不能让他们勾结在一起。
暗卫领命而去,楚承璟站在廊下,看着飘落的雪花,手指紧紧握着玄铁算盘,算盘珠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心里清楚,楚弘毅活不了多久了,只要等他一死,自己登基称帝,
再借西漠的兵,就能灭了北荒,夺回苏玉的灵泉水和物资——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
北荒的午后,阳光温暖,苏玉回到皇宫后,立刻召集四个皇夫和大臣们议事。
偏殿里,暖炉的炭火正旺,苏玉靠在软椅上,看着面前的奏折,声音沉稳:
“三国的物资已经送出去了,接下来,咱们要加快工厂建设,还要派人去荆州接应周尚书,确保他传诏顺利。”
萧尘渊上前一步,递上一份奏折:
“臣已经安排冷一冷二带着五十名暗卫去荆州,沿途都布了眼线,一旦遇到楚承璟的人,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