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我不止知道系统为你所造，更知晓你让它带我去做任务的原因。”

顾兮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凤卿，神色平静的让凤卿心中竟生出一丝极淡极淡的不安。

“你……”

“想问我还知道什么？”顾兮含笑接过了凤卿未完的话语。

凤卿张了张嘴，饱含歉意的看着顾兮，“对不起……”

和凤卿相识数万年，这是顾兮第一次见到这个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男人坠入凡尘。

还是因为她……

“……我没怪你。”片刻的恍惚后，顾兮垂眸看着地面上鹅卵石小路露出了极淡极浅的一丝笑意。

挣脱凤卿的手，一步一步独自走向鹅卵石小路的尽头。

在喧闹的街市里，顾兮站在这头眺望着站在另一头的凤卿。

“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知道你是面冷不愿表达。”

“我知道，你将我从仙界驱逐是为了我好。”

“我知道，你的天劫到了，若不能顺利度过，你将会重新进入轮回，化作凡人，永不可能重回上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