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那金色洪流不计代价的冲击净化下,那股灰黑色的诅咒浊流开始节节败退,被一点点地逼出、净化、消散!而那片莹白色的玉化之力,似乎也因为失去了诅咒能量的“锚定”和刺激,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逐渐与金蚕蛊散发出的生命能量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融合!
痛苦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新生之感。
当最后一丝灰黑色诅咒能量被金蚕蛊彻底吞噬净化时,那只金色的蛊虫也变得黯淡了许多,它似乎完成了使命,缓缓从秦风手臂中飞出,重新没入麻老爹口中。
麻老爹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变得如同枯槁的朽木,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他的本命金蚕蛊也元气大伤,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而秦风,则虚脱般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绷带早已在刚才的能量冲击中化为齑粉。整条左臂依旧呈现出玉质的温润光泽,但之前那圈墨玉般的诅咒纹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手臂的颜色变得更加通透纯净,内部的脉络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与自身气血相连的金色光丝(金蚕蛊残留的生命精气)。那股阴冷暴戾的反噬感和生命流逝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和一种内敛而强大的力量感。
玉化的手臂还在,但其中的诅咒已被根除,并且与他的生命本源达成了一种新的、更稳定的平衡。甚至,他感觉与这只手臂的联系更加紧密,能更清晰地感知和操控其蕴含的异能。
“多…多谢…蛊王…救命之恩…”秦风挣扎着想爬起来道谢。
麻老爹虚弱地摆摆手,声音几不可闻:“不必…老夫…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这手臂…已非凡物…好自为之…小心…石咒师…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不再停留,在那群蛊虫的簇拥下,颤巍巍地消失在黑暗的矿道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风看着蛊王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感激与震撼。他活动了一下新生的左臂,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不再带有副作用的强大力量,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活下来了,但这条手臂,也彻底宣告了他与普通人世界的诀别。
而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蛊王的警告言犹在耳,矿场外的追兵也未散去。
他必须带着这新生的力量,和最后的队员们,杀出一条血路,返回祖国,将这里的真相和徐夫人带回去。
他缓缓握紧了那只冰冷的玉手,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