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凝荷第一次听到这些,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认知中,或者说,在天陆所有人认知中,仙帝便是无敌的存在。
有仙帝镇压浩劫,自然会相安无事。
结果陈玄的话,竟然还有仙帝解决不了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时间。”陈玄侧过脸,抚摸着她的如瀑青丝,声音低沉。
翁凝荷道:“世间若有仙帝无法对抗的事情,真不知这一场大道逆旅还有什么用?”
陈玄默然,他没法去解释什么。
寂灭族的事情,他了解的过少,冲动地说出,只会影响翁凝荷的道心。
“那就等你成为真仙,成为仙帝再去考虑吧。”陈玄道。
勉强搪塞过去,陈玄转而讲述那些神族旧事。
“一出来你们就黏在一起,热恋中的男女,看来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都是一个样。”翁凝霜戏谑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翁凝荷立刻向一侧挪动身子,“姐,来的时候怎么一点气息没露?”
“露了岂不是被你抓住?那就错过了你们的卿卿我我。”翁凝霜与她并坐。
陈玄没有习惯她的两位姐姐,忍不住道:“你们莫非是三胞胎?”
三姐妹长得完全一致,若要细分,恐怕只有服色和身材了。
甚至说连声音都一样,把他蒙上眼睛,三人各说一句话,让他选出哪一位是翁凝荷,他没有把握。
翁凝霜制止凝荷要出声解释,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吗?”
陈玄回忆翁凝荷的话,她是被送去浩然宗的,两名姐姐都在东洲大宗,她没理由不去,一定是存在年龄差,随着禁区情况日益恶化,才把她送走。
如此想着,他开口道:“不是,但能长得如此相像真是神奇。”
“听三妹说,你会丹青,还要还给我画?”翁凝霜斜睨他一眼。
“主要看凝荷的意愿。浩然宗距此遥远,回来一次不容易。留下丹青以解思念,未尝不可。”陈玄道。
“作画可以,但也要像是三妹那种意境,如果只是直白的画一幅人像,我可不答应。”翁凝霜道。
陈玄顿时犯难,翁凝荷的三幅画都是在特定心境下催生的产物,他与凝荷两位亲姐又没什么交情,留幅肖像画得了。
而且现在他质疑有没有作画的必要,三人一个模子,翁凝荷实在想念,自己只要改一改服饰和身材就行,容貌甚至不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