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刚刚的伸手不牵,姜瀚文只字不提,总不能说自己是骗子吧?

待赵霜离开,他跟没事人似的,示意白幽兰坐下。

“这屋子是人掌柜的,我只叫了他,没问题吧白姑娘?”

白幽兰想拒绝,可一想着自己是在别人地盘,也只好勉强点头。

姜瀚文编了个和龚青一见如故的故事,打发等菜时间。

心里却在暗暗叹气,这丫头平时看起来还行,没想到这么严重。

其实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自杀,没有欲望,提不起精神,都还不是最可怕。

最可怕的就像白幽兰这样——躯体化。

一般来说,这是长期重度抑郁才会出现的。

是一种由思想上的迷障,转化为物质层面,使身体出现真实症状的诡异表达。

简而言之就是,意志改变现实!

如果继续恶化,到最后,思想上的低沉,真的可以控制心跳,甚至到最后,使之停止跳动。

一刻钟不到,桌子上摆满菜和三瓶酒。

简单寒暄过后,赵霜也被留下吃饭。

姜瀚文一直注意小丫头,似乎只要不刻意关注她那边,一切就还行。

三人各自干下三大碗,只有白幽兰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

“白姑娘,是菜不合口味吗?”龚青问道,他有点搞不懂,这位白家的千金,口味这么挑吗?

“没,很好吃,我,吃饱了。”一句话掰成几个字,白幽兰说完,额头微微皱起,眼里闪过痛苦神色。

姜瀚文了然,龚青问的这话,小丫头又开始躯体化疼痛。

“赵霜,去你师傅院里,给白姑娘盛一碗莲子羹来。”

“我不要!”白幽兰脱口而出,生怕麻烦别人。

“白姑娘,你等等,马上就来。”师傅院里,这是个暗号,赵霜心里明白,赶紧放下筷子,麻利跑出门。

屋里少了一人,白幽兰眉头随即舒展,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依旧是尴尬坐在椅子上。

在不刺激的前提下,不把心理患者当患者,就是最好的治愈方式。

毕竟是自己的大主顾,帮了他不少,姜瀚文并不想小丫头香消玉殒。

再退一万步说,知道白家缺什么,接下来他刚好要做白家大生意。

于情于理,都不该不管。

喝了半刻钟,两人脸颊微红,赵霜抬着碗用盖子掩住的莲子羹进门。

“白姑娘,信我,你尝尝。”姜瀚文怂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