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70年代以前,特别是五六十年代时期。
香江商业竞争,远比现在要残酷的多。
凌家能够轻易那些社团,为他们办事,就可以看出,绝不是一次两次。
黎钧厦作为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此心知肚明。
他很欣赏自己这个女婿出手的果断。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知道斗倒了多少对手。
其手段比林潮宗狠辣不知多少。
比起政治那些残酷斗争手段,商业竞争这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
黎钧厦沉吟片刻,说道:“凌间乐纵火是犯罪,受到法律严惩是罪有应得。
凌家失去订单、股价下跌,是商业规律。
至于你们之间的收购博弈……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做生意需要有盟友,单打独斗是不行的。
你树敌有点快,潮州商会那边,有些微词。
你多注意一些。
当然,有敌人,也会有欣赏你的人。
找机会,多拉拢一些人联盟,总归不是坏事。”
“明白”林潮宗知道老丈人在提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他有他做事的风格。
所谓的盟友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他也一点不重要。
就像这次的凌家,在面对绝对打击时,他那些盟友也顶多就出来劝说几句。
至于拿出真金白银来帮助的,他是一个也没看到。
就凌家欠的那几亿港元债务,潮州商会那么多成员,要是肯帮忙,一家出一点,轻轻松松就能还上。
显然,他们都并没有做。
今天他们能因为利益而团结,明天他们也会因为失去利益而袖手旁观。
如果因为害怕树敌就畏首畏尾,那什么都做不成。
潮州商会说到底讲究的是利益。
在林潮宗看来,只要他能持续带来更大的利益,或者展现出他们无法撼动的实力,所谓的威词自然会消失。
林潮宗感激道:“爸,我的公司能运营这么顺畅,背后还得多感谢您的帮忙。”
黎钧厦微笑道:“公是公,私是私。
我最多保证没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正常的商业竞争,我可不会插手。”
“这就足够了。”林潮宗自信道:“正常商业竞争,我不惧怕任何人。”
黎钧厦听到林潮宗字里行间里的自信,暗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