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喊捉贼?
都这样了还有名声?
“我胡言乱语?”云彼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利的嘲讽,“肖紫衿!你敢说那夜不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敢说不是你酒醉后口口声声唤着我的名字?乔婉娩她心里装的人太多,李相夷死了她都念念不忘,角丽谯赞她一句,她含羞带怯,她哪里配得上你一片痴心!”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又是云彼丘打了乔婉娩。
“云彼丘!你敢打阿娩!”肖紫衿怒吼。
“我打她怎么了?她活该!她根本不懂你!只有我!只有我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云彼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疯狂。
“矜矜,别要她,了,好不好,只有我,永远只有我最爱你……”
乔婉娩似乎被打懵了,半晌,才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啜泣声。
还心疾发作,把肖紫矜急得不行,把云彼丘刺得不行。
“你看你看,又这样!我就知道,这心疾偏长她的身上,要是长在我身上,我哪里舍得让它发作害你难过?矜矜,你到现在也看清最爱你的是谁吗?”
“都不要说了!”肖紫矜哽咽出声,“其实我最爱的人是——单孤刀!”
“都不要说了!”肖紫矜哽咽出声,“其实我最爱的人是——单孤刀!”
“咔嚓。”
李莲花刚送到嘴边的瓜子,连壳带仁,直接掉在了瓦片上。
他甚至忘了去捡,只是维持着那个僵住的姿势,微微张着嘴,脸上的麻木彻底碎裂,被一种近乎惊悚的茫然取代。
单……孤刀?
他那早已“死去”多年、心思深沉、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师兄?
下面屋里,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连乔婉娩那破碎的啜泣声都戛然而止。
云彼丘那疯狂的哭腔和表白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是云彼丘先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狂怒:
“单……孤刀?!那个死人?!肖紫衿!你疯了?!你为了推开我们,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