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傲然而立,腰间少师剑嗡鸣作响,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李相夷!
他容貌依旧十八九岁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岁月痕迹。
“门主!”四顾门旧部纷纷跪地,热泪盈眶。纪汉佛、白江鹑等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肖紫矜抱着奄奄一息的云彼丘,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你……你怎么可能……”
李相夷冷冷扫过众人,目光在乔婉娩身上停留片刻:“十年不见,诸位倒是活得很精彩。”
欧阳少恭温和的微笑,抬手摸摸他脑袋:“小相夷,这些人想如何处置?”
李相夷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外公,背叛者,不配活着。”
“门主饶命!”纪汉佛等人连连叩首,“当年我们都是被云彼丘蒙蔽……”
“闭嘴!”李相夷一声厉喝,少师剑出鞘三寸,寒光乍现,“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忠于四顾门,却在我中毒东海战后下落不明后立即分崩离析,现在还有脸求饶?而且你们是蒙蔽不是替他遮掩吗?”
乔婉娩踉跄上前:“相夷,我……”
“乔姑娘。”李相夷打断她,眼中冷漠,看也不看她一眼,“你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乔婉娩愣怔的转头看了李莲花一眼,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李相夷,顿时脸色煞白,泪水夺眶而出:“相夷……不是的……我……”
李莲花下意识的离乔婉娩远些。
李相夷不再看乔婉娩,转向欧阳少恭:“外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