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经历有多恐怖呢,恐怖到戚礼一向敏捷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程序。她无法回忆起那天的细节,却对眼前炽烈的白光和男人贴近她时嘴里的腐败气味记忆犹新。
很长一段时间,戚礼都以为那天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一切的一切并没有发生。怀着孕的姜苗没有被强暴,她也没有在仅一墙之隔的包厢里和一个男人对峙撕扯。
她甚至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戚礼捂着手肘,痛到涣散的瞳孔看到了一段距离以外的那个人。
求生欲让关键词在大脑中迅速聚集,机车党、花臂、职高、秦明序叫哥的那个人。
他正饶有兴趣的欣赏这场闹剧,可戚礼无法分辨他眼中的情绪,她只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朝他呼救。
“救——”
朱总揪着戚礼的头发,直接把人甩进了包厢。
她跌在地上,又以最快的速度弹起,踉跄着扑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忍着全身的剧痛,连救命也喊不出来,呼吸都是倒着的。
朱朝海也累了,叉着腰朝戚礼说:“配合点,咱们都好受。”
“我不是这里的人,放我出去!”戚礼散着头发,浑身绷紧地像一只充满攻击性的刺猬,平时温和柔缓的声音也满是倒刺,“我是未成年人,你这是犯法!”
“小妹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都进来了,还说什么犯不犯法。”朱朝海哈哈大笑,“这未成年人多的是,装模作样的犯不上。”
“这什么地方?”戚礼的手扣进了沙发背,什么叫未成年人多的是,走廊里的奶香味又是什么。戚礼一颗心直往深渊底下坠,手指扣紧了手机侧边的按键。
朱朝海不答,只是淫邪地盯着她的胸和腿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