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跪在残破的城墙上,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滴落,染红了脚下的焦土。寒螭剑插在他身旁的血泥中,剑纹黯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抬眼望向天际,那里曾被紫光撕裂的虚空裂缝已然闭合,只剩下无尽的黑暗笼罩着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大地。
“师父……”千我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倚靠着残破的城墙,左臂的毒伤已经蔓延至肩部,伤口处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陈影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踉跄着走到千我身边,撕下衣角为他包扎伤口。
“坚持住,千我。”陈影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坚定,“我们还不能倒下。”
千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师父,我们……赢了吗?”
陈影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这只是开始。”
他抬头望向远方,七国的方向,各色异象虽然消失,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却愈发浓烈。
赤狼部的雪山在紫光冲击下崩塌,巨大的雪崩淹没了部族营地,族人死伤惨重。
“血瞳大人!”一名赤狼战士跪在血瞳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损失惨重,族中长老也……”
血瞳坐在一块巨石上,赤铜战甲上布满裂痕,狼矛断裂,插在一旁。他眼神冰冷,沉默不语。
“血瞳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另一名战士焦急地问道。
血瞳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重建营地,召集所有幸存者。我们赤狼部不会就此灭亡。”
他望向远方,脑海中浮现出陈影的身影:“陈影,我赤狼部的血债,你必须用命来偿还!”
玄鳞部的沼泽在紫光冲击下沸腾,毒雾弥漫,族人死伤无数,蛊虫也损失惨重。
“腐母大人……”一名玄鳞战士跪在腐母的残躯旁,声音哽咽,“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腐母的残躯已经溃烂不堪,但她尚未断气。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声音说道:“把……把蛊虫卵……交给巫祭……让他们……继续……培育……”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望向远方:“陈影……我们玄鳞部的毒……会让他……付出代价……”
青燧部的火山在紫光冲击下喷发,岩浆吞噬了部族营地,族人死伤惨重,火卒也损失大半。
“炎烬大人……”一名青燧战士跪在炎烬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炎烬坐在一块岩石上,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他望着远处喷发的火山,眼神凝重。
“重建营地,召集所有幸存者。”炎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青燧部的火,不会就此熄灭。”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陈影,我青燧部的怒火,会将你烧成灰烬!”
黑砂部的荒漠在紫光冲击下,流沙化刃,族人死伤无数,驼骑也损失惨重。
“沙暴大人……”一名黑砂战士跪在沙暴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沙暴坐在一块石头上,月牙刀插在一旁。他望着远处的流沙,眼神阴冷。
“重建营地,召集所有幸存者。”沙暴的声音冰冷而沙哑,“我们黑砂部不会就此灭亡。”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影,我黑砂部的流沙,会将你吞噬!”
白羽部的密林在紫光冲击下被冰封,族人死伤无数,鹰隼也损失惨重。
“影鸮大人……”一名白羽战士跪在影鸮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影鸮站在一块岩石上,手中握着断裂的弓。他望着被冰封的密林,眼神冰冷。
“重建营地,召集所有幸存者。”影鸮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们白羽部的箭,会穿透陈影的心脏!”
银鲛部的海域在紫光冲击下,毒浪滔天,族人死伤无数,银网也损失惨重。
“潮噬大人……”一名银鲛战士跪在潮噬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潮噬站在一块礁石上,尾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他望着被毒浪侵蚀的海面,眼神凝重。
“重建营地,召集所有幸存者。”潮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银鲛部的网,会将陈影缚住!”
紫瞳部的虚空谷在紫光冲击下,风雷暴起,族人死伤无数,虚空纱也损失惨重。
“幻墟大人……”一名紫瞳巫祭跪在幻墟面前,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幻墟站在祭坛上,紫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望着被风雷摧毁的虚空谷,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