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野猪不会翻起什么风浪之后,李知远轻微喘息,胸膛微微起伏,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着淡淡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目光锐利的扫向密林深处,那里早已看不见剩余三头母猪的踪影,只有被践踏得一片狼藉的雪地和摇动的灌木证明它们曾经到来过。
“知远!你怎么样?!”苏雨棠急切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从围墙后传来。
营地的木门被她从里面奋力推开了一条缝隙,眼神飞快地在李知远身上扫视,依次确认李知远是否受伤。
储备粮也紧跟着挤到了门边,低伏着身体,喉咙里滚动着警惕的低吼,目光死死盯住倒地的两只野猪和远处的树林。
“我没事。”李知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因爆发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同时朝围墙方向用力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安全。
他的视线依旧没有松懈,警惕地监听着树林方向的风吹草动。
那硕大公猪垂死的抽搐还未完全停止,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每一次微弱挣扎都带得脖颈上的两支短矛轻轻晃动,搅动着更多温热的血液渗入雪地。
而他身侧的这头被砍中要害的母猪,则已彻底不动了,身下的雪被大片的暗红浸透、融化。
确认周围暂时没有新的威胁逼近,李知远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转过身,朝大门走去。
听到李知远没受伤的回复之后,苏雨棠心头高悬的巨石终于落下一半,更加用力的推动门板。
李知远快步跑到大门旁边,和她一起打开大门用支撑木撑好。
“……你怎么这么冲动!”苏雨棠的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一丝颤抖。
她冲出大门,来到李知远身边,根本顾不上远处血腥的场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生怕漏掉一丝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