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就去死,二十岁的人了,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不知道吗?
这天上山,他咋那么能呢?
你家川林没事找事,跟我家庆林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天气上山,出事了,算谁的?”
跟过来的余婶子气的够呛,老三家的川林都被惯坏了。
二十岁的人了,高中念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毕业了,也不正经上工,天天往公社跑,说是看看有没有招工的。
前一阵,小学招考老师,队上考上好几个,川林考了个倒数第一。
余川林比庆林还大几个月呢,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偷奸耍滑的很。
余婶子气的够呛,这样的天气上山,她也担心庆林有危险。
“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川林不是自己上山的,还带着几个公社的半大小子。
真出事了,对咱们大队也不好。
庆林,你穿上厚实的衣服,叫上杨树和大军,罗森也去召集民兵了,先去把人找回来,之后再说其他的。”
余队长这时候不仅是余家的当家人,更是大队的主心骨。
“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余庆林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虽然对余川林他一点也看不上,平时也不怎么来往,但是,现在这情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庆林,谁啊?我怎么隐约听着有哭声呢。”
“咱爹娘和三婶过来了,川林偷偷带人上山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爹让我带人上山找找,这天气,要是在山上待一晚上,人都得冻硬了。”
余庆林一边穿衣服一边和清妍说了事情的原委。
“庆林,你把兔皮护膝戴上,手套,帽子,围巾,都戴好了。”
清妍知道,这时候,庆林不可能不去,明知道有危险,也不能不去。
别说余川林是他堂哥,即便是其他人,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
一个村里住着,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一家有难,八方支援。
平时没事的时候,大伙有点小摩擦,吵个架,甚至动手打架都正常,不算毛病。但是,真遇到事,整个屯子的人,不会有看热闹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人,清妍又打开柜子,拿出一包桃酥,手电筒,水壶里灌上热水,这些东西,关键时候有用。
余庆林已经穿戴好了,大棉袄,棉裤,狗皮帽子棉手套,还有能护住腿的兔皮护膝,这些都是清妍给他做的。
“庆林,挎包你背着,手电筒,桃酥,热水,万一回来晚了,垫吧一口。
找人很重要,你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我会小心了。
媳妇,我走了,要去和罗叔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