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慈悲。”李珩不卑不亢:“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委屈了姐姐们。这二百两,除了身价银子,其余全当是替媚人和绮云两个,孝敬太太的茶水钱。她们离了太太身边,原也该给太太进些孝心。既然她二人跟了我,那……这银子,自然该由我来替她们出。”
“珩哥儿这话说的,倒像是给了聘礼,纳了她们去做太太的。”邢夫人那嘴,是真没个把门的。
王熙凤见王夫人还要说话,忙道:“要我说啊,珩兄弟这般重情义,倒是咱们府上的体面。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贾母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又特意看向李珩:“珩哥儿,这几个孩子,虽说是咱们府上的丫鬟,可也都是家生子,你可……”。
“老太太放心,若是您听见说我领了她们去,无端打骂或是虐待了半分,尽可差人去领回来,珩儿绝不无半句怨言。今日初八,我既领了去,这月例银子,便礼应由我来出。她们过去之后,月例银子再跟府上无关。”
“莫非你想减她们的月银?”王夫人似乎是找到了借口。
“呵呵,敢问太太,金钏玉钏的月银,是多少?”
“她姐妹两个是我贴身的一等丫鬟,自然都是一两的月银。”王夫人语气有些傲然。
“哦!那可人几个呢?”李珩自然不能直接问贾母,而是看向了鸳鸯。
“她们几个……都是老太太房里亲自调教的,每月一吊月例钱。”鸳鸯微微福身回话。
“那,今日我便当着老太太和太太们的面前订下。自今日跟了我去,她们六人的月例一样,都是二两!惊鸿的月银以后便是四两”。
“爷……”。惊鸿猛然一怔。
“呵呵,这可不就是纳了去做妾的么?这边几个姨娘的月例,便是二两。”邢夫人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