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食盒都有一道主菜,四道配菜第一层是八宝鸭子,琥珀色的鸭皮上缀着莲子、红枣;第二层蟹粉狮子头,嫩白的肉丸浸在金黄油汁里;第三层水晶肴肉,薄如蝉翼的肉片透着光;另有松鼠桂鱼、蜜汁火方、清炖蟹粉狮子头等十二道大菜。
这是得意居的金陵十二味,最好的席面了,酒是秦淮河的梨花酿。”李鹰擦了擦汗。
媚人凑近那盘胭脂鹅脯,丹凤眼亮晶晶的:奴婢在贾府这些年,倒是没少见过这等精致的菜式。”
“都坐下吧。”李珩挥袖示意。自己当先坐在主座上。
七个丫鬟面面相觑,坐下?爷这是……要她们同桌吃饭么?
“怎么?你们不坐下,就只看着我一个人吃?这顿酒席可是专门为了给你们接风才叫的。”李珩见七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落座,才笑着又说了一句。
“爷……还是您先用……奴婢们……”。绮云是个善解人意的。
“不听话?可是要弹脑瓜崩的!”李珩微笑着朝绮云笑言,那笑容里多了些宠溺。“来,惊鸿你坐这儿,晴雯,你坐这边儿,绮云不听话,罚她做我对桌。”
还是惊鸿先拉着可人坐下。紫绡大马金刀地坐在惊鸿右手边,顺手把乌金软鞭挂在椅背上。可晴雯却迟迟不肯落座。
“你怎么回事儿?也想弹脑瓜崩?”李珩瞪了她一眼。
“奴婢不该坐爷身边,奴婢才该坐最下手的位置,她们都有专责的差使,奴婢……。”原来这丫头是因为李珩没安排她差使,一直耿耿于怀。
“谁说你没差使?你以为我会白养着你?你不坐算了,我让麝月来。”李珩故意伸手要去拉旁边的麝月。晴雯果然飞快的跑过来,轻轻用胯把麝月从爷身边顶开。眼巴巴的看着他问:“爷让奴婢管什么?”
李珩顿时被她一脸认真又急切的样子逗笑:“你管我,以后我的吃喝拉撒,起床睡觉,穿衣暖床,都归你管!”
“啊?真的?还……要奴婢暖床?这都已经是夏天了……爷是拿奴婢逗乐子呢。”晴雯以为李珩只是在逗她。
“你不愿意算了,麝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