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倒是个稀罕物件儿,还好看的紧,倒是难为我兄弟想着我了”。凤姐心头微颤,想起昨夜里,她的凤尾钗落在地上,他却捡了去仔细看了:“明儿,必寻个更好的给姐姐送去”。
还有一匹正红织金缎,光华灿烂,耀人眼目。凤姐的指尖轻轻抚过缎面,心头微动:“他怎知我最稀罕这颜色的料子?”
平儿在一旁笑道:这缎子做件褙子,过年穿正好。
凤姐却突然合上锦盒:“收起来吧。她转头问媚人:“你们爷从哪儿得来这些好东西?”
媚人按照李珩的嘱咐答道:爷在南边有个做首饰的故交,特意托人带来的。
凤姐意味深长地了一声,没再追问。等媚人退下后,她才发现平儿手里还攥着个小小的盒儿。
“那是何物?”
平儿将那盒儿往她跟前一递:“珩大爷让媚人特意给我的,奶奶若瞧着喜欢,就留着吧,说是鸳鸯也有的”。
凤姐一把接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支点翠银簪,簪头做成展翅蝴蝶的形状,栩栩如生。她盯着平儿微红的脸颊,忽然巧笑一声:“好看得很!他倒是个周全的人”。
平儿低着头不说话,手中的帕子绞成了麻花。
贾母院里,鸳鸯正在给老太太捶腿。晴雯捧着锦盒进来时,贾母笑着招手:“快拿来瞧瞧,看看珩哥儿送我什么好东西。”
锦盒打开,里边倒是一尊白玉雕寿星,慈眉善目,栩栩如生。贾母爱不释手:“这孩子倒不是个记仇的。”她转头看向闷闷不乐的鸳鸯,沉声道:“我知你是为着昨日可人媚人几个的事儿,心里不痛快,怨我心狠。”
鸳鸯忙跪了下去道:“老太太这是哪里话,鸳鸯哪里敢怨老太太?”
“唉,老大家的说话向来没轻重,但珩哥儿终归不是咱们家的孩子,若真为这事打了大太太的脸,我这老脸倒是不在意,只是咱们家的威严往哪搁?”
鸳鸯低声道:“老太太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