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咬哪儿不好?

红楼新君 李瀚清 1284 字 5个月前

三更梆子响过,凤姐儿裹着斗篷闪身出来,月光下那张素净的脸竟比白日里浓妆时更显娇艳。她贴着墙根疾走,绣鞋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梨香苑的后门锁孔有些生锈,钥匙转了两圈才开。凤姐儿摸黑穿过荒凉了半年多的庭院,枯枝划过裙摆发出细碎的声响。前门的铜锁倒是滑顺,推开时带起一阵裹着霉味的穿堂风。

街上静得出奇,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凤姐儿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快步走向李府。拐角处突然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她慌忙闪进一条窄巷,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等脚步声远去,才发觉掌心全是冷汗。这一个人走夜路,着实有些怕人。

李府的角门果然虚掩着,那没良心的既然料定了人家要来,也不知道派个丫鬟来府外等着?凤姐儿刚要推门,就撞见雪团儿提着盏绢纱灯笼候在影壁处。“姑娘可算来了,”小丫头眨着眼,“爷在书房等得都换了三回茶了。”

“姑娘?你们也让你这么喊的?”凤姐儿一愣。

“嗯!爷说您就是姑娘,若叫二奶奶……也只得在人前……”。雪团儿鼓了鼓腮帮子

穿过回廊时,凤姐儿瞧见书房窗纸上映着的人影。那人正执卷而读,修长的手指偶尔翻动书页。她心头突然怦怦直跳,竟像是回到了待字闺中时的情状。

推门进去的瞬间,烛火猛地一晃。李珩抬起头,月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给他半边脸镀上银辉。“姐姐倒是好大的胆子。”他放下书卷,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深更半夜的...…你这也算是唱了出月下会情郎吧?”

凤姐儿解了斗篷,顺便把鞋子也甩脱了,里头竟只穿着件杏红绣缠枝梅的抹胸襦裙。她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一步步走向李珩,故意拿腔作调:“珩哥哥,这是要审奴家不成?奴家走了半日,这脚都疼了……。”

“勾人的妖精”。没等她继续演戏,李珩就动手了。凤姐儿再也装不下去,猛然间变了语气:“哎?你这作死的!就不能温和些?”李珩一把将那扯坏了的纱裤扔到床尾,就将她推倒在榻上。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李府正房寝室内的烛火地爆了个灯花。凤姐儿伏在李珩胸前,青丝散乱地铺了满枕,额间还沁着细密的汗珠。这些年来,今儿可是头一回最肆无忌惮的痛快了一场。这死男人,就不知道累么?回回都那般空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