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贾珍的左臂被生生掰断,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紧接着,李珩一脚踩下,他刚接好的右腿再次断裂。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贾珍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李珩松开手,任由他像烂泥般瘫在地上。贾珍的衣袍已被冷汗浸透,身下洇出一滩腥臊的液体——竟是吓得失禁了。他仰头看着李珩那张俊美如玉的脸,此刻却如恶鬼般可怖,那抹邪魅的微笑让他骨髓发寒。
“今日断你手脚,再敢来招惹我……我让你父子死绝!”李珩朝着他双腿间猛然一脚踢去,力道控制很好,不会断,但……至少得当一两个月的太监。
明日午前,不还银子和财物......”李珩环视众人,声音不轻不重,“一门双公的贾府,就等着彻底沦为笑柄吧。”李珩面色阴沉如布,不见半点怜悯。
他转身欲走,却见程尚书带着一队兵卒家丁匆匆赶来。程尚书面色铁青,指着贾珍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带人围攻归宁伯?本官定要上奏陛下,参你贾珍无法无天!”
你眼瞎的么?没看见挨打的人是我?贾珍疼得满地打滚儿,命根子传来的疼痛,可比断了骨头的胳膊腿,还要厉害。
贾政大惊失色,连连作揖:“程阁老息怒!此事纯属有些误会......”。
程尚书冷哼一声,看向李珩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珩哥儿受惊了。”
李珩微微颔首:“有劳世伯,还请世伯,替小侄主持公道”。说着,将怀里贾珍写下的二十万两银子的欠据拿出来,交给程尚书:“前些日子,听闻国库空虚,世伯到处奔走,筹措银两修造新京城墙。这是贾珍诓骗的二十万两欠据,小侄是想全额讨回,交由世伯为陛下分忧,用作工部修造新京,好在他如今已答应,将在明日午时之前,全部交清,既然世伯来了,就交给世伯,请陛下派人接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