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那死娘们儿,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李珩眉头轻皱,头一次觉得,红鸾居然如此不靠谱!不!是第二次!她找这位没有仙法的小仙女儿做帮手,就已经很不靠谱了。
“贫道与红鸾姐姐相交甚深,若贫道无能,她自然不会寻我!伯爷不必担心!只要伯爷准备好银子……皇帝的人头……我都能……咦?好像啊!”警幻突然眼神儿一变,紧紧盯着李珩。
“哎!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我可告诉你,本爵可是卖艺也卖身的啊!你要是愿意,本爵倒贴五百两也不是不行……”。李珩发觉女人眼神儿有些“不善”。
“咯咯……主子果然风趣儿!”那西域歌姬突然爆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古丽娅正斜倚在茜纱软枕上,绯红薄纱根本裹不住那具西域尤物的身子。轻纱下透出圆润肩头泛着珍珠光泽,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摇曳灯影,让人想用唇舌去丈量深浅。她腰肢扭动时,纱衣便滑开寸许,露出小腹上新月状的朱砂胎记——这是撒马尔罕舞姬最诱人的印记。
“爷看够了吗?”
古丽娅突然支起上半身,金丝抹胸瞬间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故意让镶着红宝石的脐链擦过李珩手背,蜜桃般的臀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随着马车颠簸,修长双腿交叠又分开,足踝金铃叮咚作响,像在嘲笑中原女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裙裾。
最勾人的是那张脸——杏眼含春,鼻梁高挺,唇珠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发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正巧搭在雪白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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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尝尝这个。”阿依娜从怀中掏出个嵌宝石的银盒,掀开竟是西域玫瑰膏。她指尖蘸了一点,作势要往李珩唇上抹,腕间金镯碰出清脆的响。
警幻忽然按住李珩的手:“重阳节那日...…贫道会为伯爷解决那位……”她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指甲上凤仙花染的蔻丹红得刺目。道袍下摆不经意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缠着的红绳,绳结处缀着个小小的金铃。哼,一个胡姬,也敢在本仙子面前卖风骚?若非需隐藏身份,本仙子只需脱去这道袍,瞬间便能让你颜色尽失。
“刷!”李珩回身,甩手拉开车帘,外边的冷风灌入,瞬间让两女打了个哆嗦。
“本爵是请你们来做事的,不是喊你们来做爱……做妾的!”李珩正义凛然,表现的好像柳下惠一般堂堂正正:
“重阳那日……一切按计划行事,那癞蛤蟆贾瑞……交给你去处理!”李珩看了眼警幻:“记住,他只能‘病故’而非……袭杀,当然银子照付!”。
警幻微微一愣,这男人这会子的气势,跟先前满脸纨绔相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