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幻冷笑一声,素手一扬,几样物件“啪”地摔在苏姨娘脚下——一摞密信、一包药粉、一块乌木腰牌。密信上盖着忠顺王府的朱印,药粉透着腥甜气味,腰牌上赫然刻着“忠顺王”六个篆字。
苏姨娘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双腿发软,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屏风,再无退路。单单这些东西,已让她辩无可辩,无论说什么都已是徒劳。
林如海刚醒转不久,一见此物,登时气血上涌,眼前发黑,指着苏姨娘颤声道:“贱妇!竟敢谋害于我!来人……拖出去杖毙!”。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要拿人,这一幕,吓得柳姨娘差点儿就要当场瘫坐在地上。
李珩却抬手一拦:“且慢。”
“恩公……”林如海喘着粗气一脸不解。李珩赶紧上前,把那颗补元丹塞进他嘴里。让他吃了下去。
苏姨娘惊魂未定,颤声问:“你……你究竟是何人?你……你如何会查到我身上?””
苏姨娘被警幻扣住手腕,浑身发颤,却仍不甘心,咬牙问道:你……你究竟是如何怀疑到我身上的?我自问行事谨慎,从未露出破绽!
李珩闻言,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苏姨娘,你确实谨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第一,你太过刻意。”
“林大人病重,府中上下皆忧心如焚,唯独你倒是一脸淡定,虽然,林妹妹刚回府那会子,你确实有些动容,但……表面感情不达眼底,明显虚假。”
苏姨娘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袖。
?“第二,你太懂事儿了。”
“我入府诊脉,柳姨娘虽处处阻挠,行事说话刻薄,脸上对林伯父的关怀之情却明显,而你,虽处处表现的通情达理,却……忘了,林伯父是你的夫君、家主,但凡有半点儿亲情存在,你也不会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