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锦衣卫衙署内灯火通明。李珩亲自坐镇,会同刑部尚书韩昭、大理寺卿赵文渊,日夜不停地核查谢明远、陆震霆谋反一案。
这日清晨,衙署正堂内,李珩端坐主位,韩昭、程墨分坐两侧。堂下跪着的是那日朝堂上附和太子诬陷谢相的工部员外郎张谦。
张谦,李珩声音冷峻,你指证谢相与忠顺王往来的那封书信,经查证乃是伪造。笔迹鉴定显示,这封信出自你府上幕僚王明之手。你还有何话说?
张谦面色惨白,汗如雨下: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糊涂?韩昭拍案而起,你这一时糊涂,险些害得四位忠良家破人亡!
李珩更是直接问道:太子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丧心病狂?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张谦终于崩溃,供出了太子许诺,待太子登基,便会提拔他为工部尚书的交易。
类似的情景在这数日内不断上演。李珩以雷霆手段,将涉案的十七名官员一一查办。每查实一桩罪行,他都命人详细记录在案,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第五日黄昏,最后一名涉案官员——刑部员外郎吴蕤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认罪伏法。李珩放下手中的朱笔,对韩昭、赵文渊道:此案已明,明日便可结案上奏。”
韩昭感慨道:若非安国公明察秋毫,不知还要有多少忠良蒙冤。
赵文渊也笑道道:“经案过后,朝堂风气必能为之一清啊。”
“哼!那些勋贵世家可不会就此安分守己。如今虽倒了个北静王,架空了个西宁王,可还有南安王,东平王,八公府邸底蕴尤盛,公等且不可掉以轻心。”李珩提醒道。
“安国公,如今我等定以您马首是瞻。只是……那贾雨村,杨迥……该当如何定罪?那杨迥可是当朝太子太师……。”赵文渊有些忌讳。
“太子太师又如何?赵公莫非忘了,本座有陛下亲赐尚方宝剑和御用腰牌,本座有先斩后奏之权。”李珩冷冷一笑。
“嘶……安国公,此事非同小可啊,弘农杨氏……那可是世代望族,影响颇巨……”。
“那就一起连根拔起!”李珩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