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熔炉行者同时转头,看着一个身影极其狼狈地从悬崖下面爬了上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人灰头土脸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我有点眼熟的脸。
我眯着眼辨认了两秒,不太确定地开口:
“汉斯?你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
这家伙不是锈铁城潜伏的缄默翁吗,这老小子不在阴沟里搞情报交易,跑断念崖这种着名景点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来缅怀拜尔初王的吧。
不过,想到汉斯的缄默翁身份,我大概也猜出来了,
这家伙应该是来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来这里测绘拜尔地形。
不过今天他运气可真“好”,撞谁不好,偏偏撞上熔炉行者脸上。
汉斯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熔炉行者这尊庞大的黄铜铠甲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他想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只能干笑着试图转移话题:
“啊哈!莱德大人!熔、熔炉行者阁下!好巧啊!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就是来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