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现在脸皮越来越厚,根本不是现在的尤清能够比的。
煞有其事地点头:“您一直都是我的主人,没有变过,我只是想爬床,没想叛离。”
尤清唇角抽了抽:“……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
“好啊。”
“滚。”
白玖腿被踹了一脚,怀里人也一下僵住想起什么似的不动了。
黑暗中白玖声音揶揄:“主人的脚刚刚是不是动了一下?”
尤清冷漠脸:“没有,你疯了。”
“是吗?可我明明感觉有人踹了我一下。”
“你自己踹的。”
白玖笑了:“我为什么要踹自己?”
“你左脚和右脚打架关我什么事?”
理不直气还挺壮。
钢铁般坚硬的嘴。
白玖闷闷笑了起来,胸口贴着尤清震动,后者又气又恼,抓狂地扭过头。
“再笑滚唔——”
唇瓣相贴,白玖早就做了好准备,在尤清转头一瞬间伸手钳住他的下颌,低头将那张唇紧锁于口下。
薄唇厮磨,尤清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瞳孔地震,伸手在白玖腰上推了两下,别扭的姿势让他没有力气反抗,力度小的可怜,还在发着颤,简直勾人的不行。
白玖伸腿将人夹进怀里,撬开唇齿,狂风入境般扫荡着。
黑暗中男人闷哼出声。
渍渍地像在吮食着什么。
本就悸动的心彻底沦陷,尤清像被抓住按进了一团棉花里,浑身上下就连骨头都软了,从假模假样的抗拒再到主动相迎没超过一分钟,演都不演了翻身去抢夺主动权。
白玖眉眼间流露出笑意,顺从敞开怀抱任由尤清肆意放纵。
不知过去多久,纠缠的唇瓣缓缓分开。
尤清双手撑在白玖耳侧,盯着对方眼底溢出情意喘息着,满足感席卷全身。
这人的爱不是虚假的,它摸得到,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宣扬着自己的存在,热烈充满着激情,和这个行尸走肉般的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