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不说话了,他不是没考虑过,真要是有人爬,他还敢不敢在山上待着,最后他说;“我支持领导的做法,等,做好监护,不能再大撒把了。”
领导说;“这种情况还应该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透露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然后再说一个我们就快要登顶的小道消息,我们再等上面的通知,何时登顶还不确定。”
众人都说这样最好,只是怎么散出去,自己人不能散播,领导说;“我们山里有现成的大喇叭,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去听书,搞得热闹点,时不时的提个问题,搞个小插曲,马上就到国庆假期了,人越多越好,自然有人拍段子,到时候你想捂都捂不住。”
众人都说对,这个方法最好,也最可信,老邢说;“他就是干这个的,鸡鸣狗盗的事他最在行。”
有人说;“他可是你师父,你怎么说师父的坏话。”
众人都笑,老邢嘁了一声,说;“现如今师傅满大街都是,找个人问路你都得喊师傅,现在师傅就是官称,不在年纪大小,更不在本事大小,所以喊他师傅就等于喊他先生了。”
老关不想听他们瞎白话,说还有事走了,领导也不想听,觉得这些人都是闲的,有劲没处使,于是让他们轮换着爬山,一个不落。
老关去找时涵了,时涵一个人在家,在洗菜,准备做饭,老关也不进屋,问了问时月的情况,时涵皱眉了,说;“这怎么办了,超市眼看着就装修好了,我给她说了多少回了,她都说不来,说忙不过来就雇人。”
老关说;“她不来也好,来了也不好受,今天不说她,我找你是想给我帮个忙,确切的说是给先生帮忙。”
时涵问;“啥情况?我能帮什么忙?”
老关说了自己的打算,以及操作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