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典型小萝莉”与周婉的默许

赵雪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两人面前，微微喘着气，圆圆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姿势亲密的“林薇”和“秦雪”，尤其是“秦雪”那只放在“林薇”黑丝腿上的手，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见到闺蜜的喜悦冲淡了。

“薇薇姐！你真的在这儿呀！”赵雪的声音甜得发腻，是那种标准的萝莉音，“我打你电话没接，就猜你肯定在逛街！这位妹妹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秦雪”身上，充满了好奇。眼前的女孩长得极其漂亮，气质温婉又带点小性感，和她熟悉的薇薇姐站在一起，画面养眼又有点…说不出的微妙。

张宇（秦雪）在赵雪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赵雪。他的目光从那双灵动的眼睛，到圆润的脸颊，再到海军领上衣、百褶短裙，最后定格在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笔直纤细的腿上。

“不错…”他（她）用秦雪那软糯的嗓音，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品鉴的意味，“还是个典型的小萝莉…我很喜欢。”

这话语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其中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赵雪这种从外形到气质都高度统一的、极致的“萝莉感”，与他之前收集的王心怡那种带着娇憨和依赖的萝莉风格有所不同，更偏向于元气和活力，这无疑激起了他新的收藏（或者说玩弄）欲望。

周婉（林薇）听到张宇（秦雪）对赵雪的评价，心脏猛地一沉。她太了解张宇（或者说，现在这个内核）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了。那是看到新“玩具”的眼神。赵雪是她现实中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单纯、善良，她绝不能…

她张了张嘴，想要提醒赵雪快走，或者至少说点什么打断这危险的氛围。

然而，当她看到张宇（秦雪）侧过头，投来的那道平静却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瞥时，所有的话都卡住了。她想起了刚才自己的“听话”和默许，想起了那份扭曲的“喜欢”，也想起了皮刀那可怕的力量…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攫住了她。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麻木的平静。她对着紧张地望着自己的赵雪，扯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僵硬的笑容，用林薇那知性的嗓音，干巴巴地说道：

“随…随你便吧。”

这句话，像是对张宇（秦雪）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她放弃了挣扎，选择了默许，甚至…是某种程度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