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汲委屈坏了,挂断电话后,他折去胖豆的小房间。
臭小子抓着被子正呼呼大睡着。
全然不知,一场由曦曦发动的,为他追讨公道的事件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许汲盯着看,觉得自家儿子皮实,脑子没那么复杂,问题不大。
至于那两小只?
小姑娘确实要娇气一点。
想到这里,他脑子又拐到喜豆那儿。叮嘱自己要小心,可不能让宝贝女儿受委屈。
这么想着,他转身出了胖豆的房间。
总归有了心事,许汲一晚上没睡踏实。
第二天上午,他班也不上,抱着胖豆去月子中心找陆晨欣。
听完了他的描述,陆晨欣眉毛挑得老高,“曦曦是矅哥的心头宝,苏姜肚子又刚刚鼓起来,你这个祸可闯大了。”
许汲还是委屈,“好不容易得了个小棉袄,我还不能嘚瑟几天啊。”
陆晨欣呵呵,“嘚瑟可以,但是出问题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不知道啊,最多曦曦和柚子在的时候,我多抱抱胖豆。”说完这句,许汲又是挠脑袋,“柚子好骗,但是曦曦鬼精鬼灵的,我也不能太刻意。”
陆晨欣看着胖豆。
小憨憨正趴在喜豆的小床前,胖胖的手指小心摸着妹妹的脑袋,眼底闪动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要不……从胖豆入手。”
许汲也看向胖豆,“怎么个入手法?”
陆晨欣朝他眨眨眼,声音压得极低,“P-U-A他。”
许汲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和两小只玩得好,再反P-U-A过去?”
陆晨欣嘿嘿,“咱俩搞不过矅哥,但是不至于搞不过曦曦吧。”
许汲用力点头,“胖豆听你的话,这件事情就归你办了。”
陆晨欣无语,朝他翻白眼,“我坐月子呢。你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收场。”
“你办事我放心。”
许汲笑得像朵喇叭花,“我还有工作要忙,先走了哦。”
说着他真的溜了。
陆晨欣莫得办法,转手她给苏姜打电话。
当成笑话讲。
苏姜听得哈哈笑,“许汲做甩手掌柜了哦。”
陆晨欣哼哼地说,“对啊,把胖豆扔我这儿,自己跑路了。不过,他应该不敢在两小只面前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