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熔金,将钟点房的包间里染上了一层倦怠的暖橘色,身穿羽濑川小鸠cos服的英梨梨瘫软在床铺上,像一只被雨水彻底打湿翅膀的金丝雀,连细微的颤抖都无力维持。
她累极了,长睫低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成长后的绵软与悠长,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指尖无意识的轻微蜷缩。
歌桥信竹侧身注视着她,目光描摹过她沾着些许灰尘、却因极致疲惫而显得格外乖巧柔顺的小脸。英梨梨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唇瓣微启,似乎还残留着扮演小鸠时那声软糯带着泣音的“欧尼酱”的甜腻余韵。
要知道,英梨梨实际比他年长一岁——这声与他实际年龄错位的称呼,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撒娇,奇异地精准戳中了他心底的柔软角落。
为了让英梨梨那几乎散架的身子骨恢复些元气,他耐着性子,拥着她小憩了约莫一个小时。
......
直到窗外的暮色四合,远方的都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光芒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带,英梨梨才终于哼哼唧唧地攒够些许力气,任他像摆弄人形娃娃般伺候着擦净身体,换上一身舒适的棉质常服,然后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回宽敞的丰田塞纳车内,平稳地驶回家中。
英梨梨一回到家,几乎是脚不沾地飘回自己房间的,一沾到熟悉柔软的床铺,裹挟着自身柠檬淡香与歌桥信竹身上清冽薄荷气息的被子,她便即刻再次沉入黑甜的梦乡,仿佛是要将下午耗尽的所有精力连一同补偿回来。
此刻,偌大的宅邸异常安静,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持续送风的细微声响在空间内低吟。
因为广井菊里跟她的乐队成员出去玩了,星歌在繁星Livehouse打理晚间营业,山田凉、虹夏、后藤一里也都在繁星打工,还未到下班时间,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则仍在乐队事务所处理公务,所以家里并没有第三人。
这让歌桥信竹一时无事可做,便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准备起了今晚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