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语调平缓,递给金光善一个合理的机会,取消婚事。
金夫人长叹一口气,开口道:
“蓝二公子说的是,婚事缓一缓吧。”
“金夫人,你怎么……”
江厌离不可置信,转头看着金子轩,也是与他母亲同样的打算。
蓝启仁见差不多,清清嗓子,重重落下茶杯开口:
“蓝氏和抱山一脉自祖辈起就是挚友,我们老一辈也都知晓,魏长泽与温若寒,聂远山是结义的兄弟。
如果按照江氏的谋算,是将蓝氏,抱山一脉,聂氏,还有温氏都看做家仆。
换而言之,江氏想称霸仙门,将所有人都当做你们的家仆。
是这个意思么……”
蓝启仁说着解开江晚吟的禁言。
“蓝先生你可不要胡说,我只说魏无羡是,可没有带上蓝氏和聂氏,更没有带上抱山一脉。”
江晚吟扯开自己的大嗓门。
蓝曦臣塞在金光瑶手中一包姑苏的糕点,转头对着江晚吟阴笑着:
“江宗主,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这个意思。
我弟媳一个人,牵连的就是这些啊。
魏长泽前辈与温氏,聂氏宗主是异性兄弟,那我弟媳若是江氏家仆,就牵连他们两家,我可有说错?
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的徒弟,你这样说,就是将抱山散人一脉也拉入你江氏家仆的行列,可有错?
忘机与弟媳是道侣,你都趾高气昂的站在云深不知处的门外喊,蓝氏是你江氏家仆,这也没错吧?
那你这不就是将温蓝聂三家,以及抱山一脉我看做你江氏家仆。
难怪虞紫鸢如此猖狂,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仙督夫人了啊。”
江氏姐弟脸色惨白,竟然找不到一点辩驳的机会。
蓝忘机再度开口:
“江晚吟,血洗莲花坞那日的事情魏婴与我说了。
王灵娇带着温氏人要在莲花坞建立监察撩,魏婴只不过是王灵娇公报私仇,因为魏婴在玄武洞,救了金子轩侍女绵绵。
你娘不问缘由的对着魏婴挥动紫电,将他打倒,口吐鲜血。
我说的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