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对于普通观众来说,那是没什么影响,甚至还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是对于赌狗来说,他们恨不得将程浅抽筋剥皮,挫骨扬灰,结果刚一出,台下便骂骂咧咧一片。
“这狗崽子,你要是直接输我也认了,哪儿能直接认输?”
“这小子收了雷家的钱了吧,他们绝对控庄了。”
“真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真想将这小子捉来打一顿,他娘的,气死我了。”
“你可算了吧,且不说你打不打得过,那玄阳宗乃是我南海神洲与名剑宗齐名的大宗门,是你我能惹的?”
思南城一众修士在一角落,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与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恨的,是徐寒。
“这狗贼,运气也太好了吧,本以为遇上程浅,这小子输定了,唉……”
“我气呀,这场我连偷来的钱都押上了,徐寒这也能赢?”
“王二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钱是真输光了。”
高家三兄弟十分气馁,只好问向后槽牙差点咬碎的王二。
王二闻言,目光一凝,说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钱没了,再去雷家借就是,难道你们还打算还?”
众人闻言,相互看了眼,接着似想通了似的,一人笑道:
“对啊,反正咱们都要成魔修了,这钱不钱的,只要借来的,都是我们的。”
“对对,我们赶紧再去借一点,下一场比擂马上就开始了,实在不行,咱去偷去抢也行,下一场肯定能赢的。”
众人说着,纷纷朝雷家开设的钱庄跑去。
王二走前,恶狠狠盯着徐寒看了眼,咬牙道:
“徐寒,你给我等着,等到了魁首争夺那一天,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取得胜利后,徐寒特地去黑市找了一次瞎眼老头,想问问他自己那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师父是谁。
因为隐隐感觉两人有些相似,可惜的是,一趟黑市下来,连瞎眼老头的影子都没看见。
又一场,徐寒赢下对手,直接进了决赛。
经过三日休息,天辰宗几人加上代予,按时往中央广场赶去。
中央广场已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间,呼喊声、议论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天空有一层厚厚的云,仿佛随时要被底下的声浪震溃一般,缓缓朝下面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