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一咬牙，左手捏诀，右手紧握青锋仙剑，将燃烧的仙元催至极致。“浩然正气，万法不侵！剑出，如龙！”

青锋仙剑骤然暴涨，化作百丈青龙，龙鳞闪烁着浩然金光，龙爪撕裂长空，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撞向银网！

“轰——！！！”

惊天巨响震得乱流之眼剧烈颤抖，无数更大的空间碎片从混沌中坠落，砸向四面八方。青龙发出凄厉悲鸣，寸寸碎裂，重新化作青锋仙剑倒飞而回，剑身上裂纹如蛛网蔓延。金凡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身形在虚空碎片上摇摇欲坠。

但那银色大网也被撞得粉碎，化作漫天银点消散在混沌中。凌霜闷哼一声，素白裙摆沾染了一丝淡金血迹，俏脸微微发白，眼中却第一次露出凝重：“不愧是能硬撼魔尊的男人，果然有些斤两。”

金凡喘息着，握剑的手臂不住颤抖。刚才那一击，他燃了本源精血，几乎动用十成力量，才勉强破招。这凌霜，比他预想的更强！

“彼此彼此。”他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却愈发坚定，“你我都已消耗巨大，时光之戒谁也带不走。不如……”

“不如？”凌霜挑眉，指尖轻抚过鬓角星纹，眸光在时光之戒与金凡之间流转。

“暂且罢手，待恢复后再一决胜负。”金凡声音低沉，“两败俱伤，只会让旁人渔翁得利。”

凌霜闻言，沉默了片刻。乱流之眼的风卷起她的裙摆，素白身影在幽金戒光与混沌背景中，竟透出几分说不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