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通道深处,岩壁渗出幽绿黏液,黑暗中唯有飞剑绞杀触手的锐响。金凡如蛰伏三日的猎豹,肌肉贲张如蓄势弓弦,猛地从冰冷的岩石后暴起!他未催气血,未祭法器,只将凡体潜能压榨到极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边缘如刀的深渊黑石——足有数十斤重,石面还沾着未干的蠕虫黏液,泛着死亡的冷光。
他的目标,不是远处怒吼的魏坤,而是那名正全力御敌的筑基修士!
那修士背对着通道阴影,指尖法诀翻飞,青芒飞剑如灵蛇吐信,正与缠绕同门的灰黑色触手绞杀。“师兄撑住!我斩了这孽畜!”他额角渗着冷汗,全神贯注盯着触手断裂处渗出的腥臭汁液,浑然不觉身后劲风已至。
“噗嗤——!”
黑石破风的锐啸被骤然截断,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骨裂声。金凡手臂肌肉虬结,将黑石狠狠砸在修士后脑!那修士连惨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断弦的木偶软倒,青芒飞剑骤然失了灵性,“哐当”坠地,剑刃撞在岩石上迸出细碎火星。
电光火石间,生死已分!
“什么?!”魏坤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只见金凡俯身抄起地上飞剑,身形如鬼魅般折向通道深处,黑袍下摆扫过地面骸骨,瞬间便没入浓稠的黑暗,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找死!!!”魏坤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起如蚓!他本以为金凡是囊中之物,却没料到这“猎物”竟敢反噬,还折了他一名得力手下!怒吼声震得通道岩壁簌簌掉灰,他再也顾不得那被触手拖向洞穴深处的同门,周身金丹威压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残影追向金凡:“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怒火已彻底烧断了他的理智。
金凡的目的,达成了。
他握着微凉的飞剑在通道中狂奔,呼吸粗重却不乱。杀一人,夺一剑——虽在死寂之地威力大减,却聊胜于无;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将魏坤拖入了自己的节奏。这深渊之中,失去冷静的追击者,从来都是最先倒下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