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坟沟里刨出来的老图,老人嗓音沙哑如磨砂纸,却透着山泉水般的沉静寒意,布满老茧与裂痕的手掌小心翼翼展开一卷羊皮筒,尘封的土黄色下,依稀可见岁月侵蚀的痕迹,老辈人的记号都在上面。那图绘制得更为古拙,山川走向却与典籍所述隐隐相合。
村长爷...沈心烛声音仍带着激战未平的沙哑,目光片刻不离李豫苍白如纸的脸,满是警惕与关切。
李豫的视线却在触及羊皮地图边缘一角时骤然凝固!那是一排蚀刻般深刻的古奥小字——标注着地点与年份。他猛地抬眼望向古籍空白处!
心脏骤然停跳半拍。
找到了...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恰在此时——
咔哒——滋啦!
角落里那台早已废弃的老式电视机,竟毫无征兆地自行亮起!屏幕上先是一片刺目的雪花噪点疯狂闪烁,随即强行撕裂出一段歪斜扭曲的外国新闻画面!
镜头聚焦于一间庄严肃穆的大型会议室,台上一人手持话筒,口型似乎在念诵某个特定称谓,台下众人却个个面色惨白,眼神中充满极致的恐惧与绝望,面孔扭曲变形!
镜头毫无预兆地切换至窗外——
伦敦塔桥之上,赫然矗立着一道冰蓝色的巨大人形身影!
它面无五官,却似正着整座城市,薄如蝉翼的冰晶长袖在低空缓缓扫过!镜头只捕捉到一抹残影!一辆疾驰而过的双层巴士,车顶竟如切豆腐般被悄无声息地扫落!切口平滑如镜,边缘凝结着森森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