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反应迅捷,侧身堪堪躲过,椅子砸在墙上轰然碎裂,也为沈心烛争取到了致命的半秒。她手中解码器化作流星砸向另一人面门,趁其视线受阻的刹那,身体已如离弦之箭扑出,双腿如铁钳般缠住对方腰腹,借势旋身猛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黑衣人惨叫着弓起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
另一黑衣人见状目眦欲裂,枪口火光将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爷爷看似佝偻的身躯猛地绷紧,闪电般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喷雾罐,朝着黑衣人面部狠狠按下!
嗤——无色液体带着刺鼻的辛辣气息喷涌而出,黑衣人顿时惨叫着捂住眼睛,手中的微冲落地。
沈心烛眼神一凛,欺身而上,拾起微冲枪托对着其后脑勺狠狠砸下!黑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爷爷!您...沈心烛转身,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交织的光芒。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总捧着古籍的文弱爷爷竟有如此身手。
沈爷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意地扬了扬花白的眉毛:哼,臭丫头,别忘了你爷爷当年可是小队的首席侦察兵!这点防身的小玩意儿,爷爷还是藏了几样的。
暗狐小队?!李父李母对视一眼,嘴巴微张,眼中写满难以置信。他们一直以为亲家公只是个研究历史的退休老教授。
没时间叙旧了!快走!沈心烛迅速探了探两具黑衣人的鼻息,确认只是昏迷后,立刻拉起三人奔向墙角,跟我来!
她掀开墙角一块边缘锈蚀的地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漆漆洞口——这是她提前根据图纸找到的老旧排水管道入口。
快进去!沿着管道直走约五百米,有个出口通向港口外的芦苇荡,我在那儿藏了橡皮艇。沈心烛语速极快,将李父推向洞口,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回头,一直往前!
那你呢?李母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臂,眼中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