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频切换的刹那,顶部色块突然泛起微光。
不是反射光,是从内部透出的幽绿荧光,像浸透了磷火的丝绸。随着光源闪烁,色块中的纹路竟活了过来,如墨在水中晕开,又似血管中流淌的暗河,缓缓重组、游走。更惊人的是,这些流动的绿光透过石缝,在地面投下一串急速移动的光斑,如受惊的萤火,在碎石间窜动!
记轨迹!快!李豫吼声砸在石壁上,回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沈心烛瞬间切换平板模式,摄像头对准地面的同时,绘图软件已打开。她左手稳持平板追踪光斑,右手食指在屏幕上疾走,笔尖擦出残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她能精准捕捉每一个光点的位置,短短十秒,螺旋状的轨迹已初具雏形。
一分钟后,绿光如潮水退去,色块恢复墨黑,仿佛从未亮起。无人机电量告急,沈心烛操控它缓缓降落,旋翼声消失的瞬间,密室重归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在石缝间回荡。
看这个。沈心烛将平板转向李豫,屏幕上的螺旋轨迹清晰可见:数条曲线从中心交点向外延伸,末端却齐齐指向密室西南角。焦点是我们现在的位置,指向......
李豫猛地转头。那个角落堆着半人高的碎石,蛛网蒙在断木上,在应急灯下发着灰败的光,看起来与别处无异。
两人快步上前,李豫用工兵铲拨开压顶的石块,石屑簌簌落下时,一块青石板赫然露出——比周围石板深暗半色,表面光溜溜的,只在中央有个指甲盖大的凹槽,形状正是那个眼球胎儿符号!
找到了!沈心烛心跳如擂鼓,指尖发颤。
李豫深吸一口气,从背包侧袋取出个布包,解开时,一枚泛着暗黄光泽的骨符躺在掌心——正是他们在古羌墓葬中发现的那枚,当时只觉符号奇特,此刻看来,竟与凹槽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