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在韦不凡的经脉中如游龙般穿梭,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穴窍接连爆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个穴窍的爆开,都会带出一股淡金色的血雾,但这些血雾尚未升腾起来,就被周围的冰髓迅速冻结,形成了一根根血色珊瑚般的冰晶。
此时的韦不凡,身体已经变得透明,他的骨架清晰可见,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他的心脏,则在冰晶构成的胸腔中疯狂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泵出被石箭污染的毒血。
圣主们站在冰窟的四周,齐声诵念着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动,冰窟的穹顶上渐渐浮现出一扇巨大的青铜巨门的虚影。这扇巨门紧闭着,门缝中伸出无数条黑色的锁链,这些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不断扭曲、蠕动。
锁链的尖端,是一个个缩小版的石箭,箭头处竟然睁开了密密麻麻的复眼,这些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韦不凡。
就在这时,韦不凡的右臂突然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心口,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胸膛,仿佛要将心脏挖出来一般。与此同时,一个狂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你的凡胎怎么可能扛得住荒祖的召唤!”
这是玄雀的残魂,它似乎在韦不凡的身体里找到了突破口,想要趁机控制他的身体。
然而,韦不凡并没有被玄雀的残魂所吓倒,他怒吼道:“扛得住如何?扛不住又如何?”话音未落,他竟然徒手捏碎了自己的右臂骨骼,尖锐的骨茬刺破了掌心的劳宫穴。
一阵剧痛袭来,让韦不凡几乎昏厥过去,但也正是这剧痛,使得金针阵图短暂地停滞了一下。而这一瞬间的停滞,却给了冰髓反扑的机会。
冰髓如同一股汹涌的寒流,顺着韦不凡断臂的伤口疯狂涌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原本沸腾的荒血,在这绝对零度的寒意面前,也瞬间被彻底冻结。
第三排金针自主离体,在虚空结成先天八卦。圣主们的投影突然扭曲,他们脚下的飞舟竟开始互相攻击。韦不凡咳着冰渣大笑:真当我不识这偷天换日阵?说话间七十二根锁链已洞穿身躯,却被他用筋肉强行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