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钰闻言眉头紧蹙,秦牧时却神色自若,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卷边缘。
见二人不语,张牙人连忙又取出一幅卷轴:“二位不如看看青云街的铺子?虽不及锦绣街繁华,但胜在安稳……”
“锦绣街的铺面现价几何?”秦牧时突然打断道。
张牙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单开间一百五十两,双开间二百八十两,三开间……三百八十两就能拿下。”
沈清钰暗自吃惊,这三开间的价格竟如此低廉,想必是商户不堪重负,急于脱手。
“我要锦绣街所有待售铺子的信息。”秦牧时语气坚定。
沈清钰轻轻拽了拽秦牧时的衣袖,后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对目瞪口呆的张牙人重复道:“张牙人?”
“哎,您稍等。”张牙人慌忙从柜中取出一幅卷轴,“秦公子请看,都在这儿了。我们牙行是城里最大的,铺子信息也是最全的。”
沈清钰注意到,待售铺面竟占了整条街的一半有余。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剥削商户,官府不管的吗?”沈清钰忍不住问道。
张牙人苦笑一声,“官府也不是不想管,只是漕帮势力庞大,在这城里根深蒂固,官府也是投鼠忌器啊。而且……”他压低声音,“他们和官府里一些人也有勾结。”
“这样,你带我们先去看金水街的铺子。”秦牧时吩咐道。
几人坐上了秦牧时的马车。
一路上,张牙人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金水街的优势和各个铺子的情况。
到了目的地,他先带两人去看那家双开间两进深的铺子。
“二位请看,”张牙人打开铜锁,“这铺子原是布庄,因店主要回乡才急售。铺子后头还带个小院,能存货也能住人,最是划算。”
沈清钰本就计划开设皮具店兼营成衣,这布庄的格局正合心意,几乎无需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