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眸光炯炯:“三师姐,那个渣……江少宗主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听到江问樵的名字,啸风很不屑地哼一声,别过头去,似乎一丁点此人的消息也不想知道。
但他竖得直直的猫耳出卖了他——
“我们一起进秘境历练,不知怎么跌入此处,我们二人被困了整整十天,错过了婚期……江郎以为身处绝境,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便与我私定终身。”
说到此处,洛衔烛声音放低,有些愧疚地垂下长长的睫毛:
“其实我有一张师尊给的保命符,无论身处多凶险的地方,都能传送回臻穹宗,可仅限一次,也只能供一人使用,所以我迟迟没说……
可此地的危险程度你们也看到了,光是丹炉一般的热度,就足够致命,他却不让我出去探路,每天独自出门,再一身伤回来……”
桑拢月抢答:“后来他伤得太重,你便把保命符让给他?”
洛衔烛诧异:“你怎么知道?”
桑拢月:“……我猜,他一早就知道你有办法逃生,故意诓你的!”
“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洛衔烛激动道,“为了与我的婚事,他不惜与全宗门闹翻!险些失去少宗主的头衔……他不会骗我的。”
啸风终于听不下去,猫耳和尾巴上的毛全都炸开,连拳头都握出青筋,似乎很想拍案而起。
桑拢月挪了挪屁股,一膝盖压在他尾巴尖儿上。
“嘶——!”啸风疼得瞬间泄气,“你干嘛?”
桑拢月没搭理他,而是捧起脸蛋,趁机对着三师姐露出星星眼:“哇——姐夫这么专情啊!真是羡慕!”
洛衔烛大约被全世界反对习惯了,原本做足战斗准备,想替江问樵辩解,结果听到桑拢月瞬间倒戈,还有点懵:“啊,你真这么想?”
“当然啦,三师姐你放心,姐夫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洛衔烛放松了肩膀:“嗯,我也这样觉得。”
桑拢月:“所以我们慢慢来。即便完不成替千钧羽寻找剑魂的任务,也还有姐夫可以指望呢!”
啸风斩钉截铁:“不行!”
千钧羽:“……喂?”
洛衔烛默了默,竟然说:“终究还是靠自己最稳妥,寻找剑魂的事不能耽搁。”
重剑那因为激动而翘起的剑穗又安心躺回去,继续磕磕巴巴地与洛衔烛商议方案。
啸风没想到师姐竟是这种反应,一脸诧异地看向桑拢月。
桑拢月把他拽到一边,叽叽咕咕地说悄悄话:“对付恋爱脑,就不能逆着来,越是全世界都反对,他们越觉得自己的爱情好伟大,越要破除万难坚持在一起。”
“你看着吧,”她说,“交给我,迟早给他们搅黄,让三师姐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啸风的眼神瞬间转为崇拜:“你真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