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喝了灵露已经没那么痛,还反倒安慰起陆峥延来,
“你别急,医生说了,我头胎生得没那么快。”
陆峥延却不得不急,他可还记得大嫂不过只喝了半壶灵露,生孩子就比一般产妇快,夭夭自从怀孕就一直在喝灵露,他怕万一孩子生在半路可不得了。
饶是着急,陆峥延将女孩放上车的动作却依旧轻柔,他将车开得又快又稳,一刻钟不到便稳稳停在了军区医院门口。
桃夭夭被推进了待产室,值班医生给做了指检,语气惊讶,
“竟然已经开了五指!”
听家属说半个小时前才发作,她还没见过有产妇头胎开指开得这么快。
病床上,随着宫口开得越大,饶是喝了灵露,桃夭夭也不免疼得皱紧了眉头。
陆峥延从未见过女孩这样,心疼得眉头比桃夭夭皱得还紧,他拦住医生,语气恳切,
“医生,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媳妇好受些?”
医生看着女孩汗涔涔的脸,面露叹息,
“没办法,女人生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作为医生,也只能更有耐心动作更轻柔一点,尽力减轻产妇的痛苦。
医生走后,陆峥延又拿起水壶喂给桃夭夭。
桃夭夭喝了灵露,痛感再次减轻,女孩泪眼朦胧地看着一旁红了眼的牛爱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妈,我喝了灵露都这么疼,你什么都没喝,该有多疼啊……”
她实在难以想象,只怕是比她化形时还要疼。
闺女都疼成这样了竟还在想着自己,牛爱花再也绷不住了,豆大眼泪滑落又被她飞快抹去,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
“妈不疼,一点都不疼。”
她此刻甚至想如果夭夭是她亲自生的就好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值班医生再次给桃夭夭做了指检,惊喜开口,
“可以进产房了,家属在外面等候。”
病床在冰冷的走廊上移动,桃夭夭看着陌生的环境,这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害怕。
陆峥延看出了女孩的不安,稳稳握住女孩微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夭夭不怕,我和爸妈就在门口等你。”
桃夭夭看着面前眼眶通红的三人,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