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佬泰的话一出口,邓肥和冷佬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撞了总督的车,这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好,整个和记都得倒霉。

邓肥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笑着说:“阿泰,下面的人不懂事,我这做长辈的也有责任。不过说起开车,还是和义堂的车神强更威风,当年开货车都敢别一哥的车。”

高佬泰笑了笑,他看着邓肥,不接话。

“邓肥,你知道我昨晚怎么处置那个烂仔的吗?”

高佬泰自顾自的说。

“我让人在他手上涂满蜜糖,伸进狼狗笼子里。”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笑。

“那狼狗就一下一下的舔,把蜜糖和皮肉一起舔干净。那小子从惨叫到哀嚎,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

高佬泰突然笑出声,但笑声很冷:“是不是很有趣?”

“啪嗒。”

冷佬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邓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脸色阴沉。

“阿泰,都是自己人,年轻人犯错,给个教训就行,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

“NO, NO, NO.”

高佬泰摇着手指,语气严厉起来。

“做错事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这是江湖规矩,也是我们和记的规矩!犯了错不重罚,那还要规矩干什么?”

他说着,话锋一转,眼睛看着张承义。

“义仔,你说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承义身上。

邓肥的目光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