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高佬泰收到小弟的传信后,迅速打给蒋天生,希望能放和义一马,因为他对和义一家对付洪兴的两个堂口,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

“蒋先生,这么说,真没得谈了?”

“泰叔,你们合图的下届坐馆,老鬼权已经说过了不插手了,现在你马上就退位了,就安心养老不好吗?还管那么多事情做什么啊?”

“我现在还是合图坐馆,你是不是真的要闹掰啊?”

“坐馆?你看看现在还有多少人听你的?和记高文彪都已经不听你话了,就凭你门生车神强啊?你看他过不过得去红磡隧道啊。”

“这么说,是没得谈咯?”

“谈?怎么谈啊?他踩着我们洪兴两个红棍上位,好威啊。”

“你们洪兴大白天的就搞大龙凤,你背后的鬼佬能帮你撑多久啊?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吧。”

“那你不用管,我好歹还有人撑,不像你,一失势就树倒猢狲散,撑都没人撑啊。”

和合图因为高佬泰门生车神强闹出的事,他们的地盘近一段时间,一直被警方特殊照顾。社团内部对他反对的意见也就多了起来,现在更是被另一位元老‘老鬼权’趁机夺权。

高佬泰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脸上满是苦笑,心中满是悲凉。

那失落的眼神中,透着对世态炎凉的悲叹,对过往的眷恋和对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涌上心头。

“阿青,我对不住你啊。”

话语后的一声叹息,似乎是想要将心中的烦闷全部吐出来。

但是再怎么感伤,仍然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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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馆道的战场上,王建军和王建国两兄弟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始终背靠着背,慢慢的向张承义靠了过来。

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说,什么话事人不话事人的,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老板的安全,不然以后就没人给自己发工资了。

王建军手里拎着一根钢管,抡起来虎虎生风,砸的人筋断骨折。王建国则负责补刀,但凡有靠近的敌人,他手里的刀总能精准的送进对方的要害。

飞全的白衬衫溅满了血,他却浑不在意,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刀法很凶猛,刀刀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逼不远处的太子。

肥狮像一头真的狮子,跑在飞全前面,咆哮着撞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