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在草原边缘的暗子,专司探查异动,守株待兔已久。
“这位道友看着面生,想来是铜城周边的散修?”
“可惜啊,这草原已被上古禁制封死,进不得,也出不去,你我,都成了笼中鸟。”
墨迹眸光微冷,灵木剑握得更紧,周身灵气平缓内敛,却时刻做好了御敌准备:“阁下是何人?这屏障,可是你所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草原的天局,早已布下。”
阴柔男子缓步上前,脚步轻得如同鬼魅,“那铜城的林溪,以为一部化性大法就能平息纷争,不过是自欺欺人。九灵香气树现世,灵巫师封草原,看似护宝,实则是引火烧身,这盘棋,没人能躲得掉。”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灰影,指尖凝出漆黑的灵气爪印,直取墨迹心口,招式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墨迹早有防备,足尖点地,身形翩然后退,灵木剑凌空出鞘,翠绿剑光流转,带着草木生机,硬生生挡下这致命一击。
灵气碰撞的巨响炸开,青草纷飞,地面裂开细缝。
“不堪一击。”
阴柔男子冷笑,再度催动杀招,漆黑爪印带着腥风,直逼墨迹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墨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催动灵木剑中暗藏的草木禁制,周身瞬间生出无数青藤,缠绕向对方,自己则借着这短暂的空隙,转身朝着山间密林狂奔而去。
他深知不敌,唯有逃入深山,借地形隐匿,方能寻得生机。
阴柔男子欲追,却被青藤缠住腿脚,待挣脱开来,墨迹早已没入茫茫林海,消失不见。男子望着密林深处,阴恻恻一笑: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封闭的草原,便是你的囚笼。”
墨迹拼尽最后一丝灵气,狂奔至深山腹地,寻到一棵参天古木,古木树干中空,恰好形成一处隐秘树洞。
他顾不得擦拭肩头伤口,踉跄着钻入树洞,立刻布下简易的隐匿禁制,瘫坐在地,运转灵气疗伤。
肩头的伤口阴寒刺骨,那阴柔灵气极具腐蚀性,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墨迹咬牙静心,以自身温润的草木灵气缓缓化解,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那股阴毒气息压下,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