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跟妖王死战三天三夜还要煎熬!
“师娘,师姨,徒儿敬你们。”
秦寿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还是那么纯良,那么孝顺。
他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那双清澈的眼睛,就这么含笑看着她们。
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喝。
柳如烟和潘瑾怜艰难地对上了一眼。
她们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羞耻与沉沦。
逃不掉了。
这个小混蛋……这个小魔鬼……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那个来势汹汹的圣女的面,用这种最羞辱、最霸道的方式,将她们两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两人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轻飘飘的酒杯举了起来。
杯沿碰到了颤抖的嘴唇。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
三只酒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接着,在秦寿平静的注视中,两位身份尊崇的师门长辈,同时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将这杯混杂着羞辱、臣服与奇异快感的特供佳酿,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灼烧着她们的五脏六腑。
另一边。
乔尤馨将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她看不懂桌下的玄机,但她看得懂柳如烟和潘瑾怜脸上的表情!
那种红晕……那种神态……
绝不是被徒弟敬酒后的感动!
那分明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身心都被死死掌控后,才会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女人的神情!
她再联系到秦寿刚刚那番滴水不漏的拒绝,以及此刻这三人之间,那种外人根本插不进去的诡异“家宴”氛围。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被耍了?!
从头到尾!
这个看上去只有炼体境的小子,根本不是什么被两个师娘夹在中间的玩物!
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柳如烟和潘瑾怜这两个金丹长老,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自己今天兴师动众地跑来,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要当众挖墙脚,炫耀自己的身份和魅力……
在他们三人眼中,自己恐怕就跟一个在戏台上卖力蹦跶的跳梁小丑,没有任何区别!
轰!
无尽的屈辱和怒火,烧掉了乔尤馨所有的理智。
她是谁?
合欢宗圣女!千年一出的绝顶天才!未来的宗主!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