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涵咬着唇,费力地拖着其中一人的腿往楼梯口挪,小脸涨得通红却没吭声。
来米则弓着背守在矮瘦男身边,时不时用爪子拍打对方脸颊。
等祝一宁用备用钥匙开门时,女儿已经把两个不速之客扔进了楼梯间的深水区。
“妈妈,锁坏了吗?” 祝星涵喘了口气问。
“没有。”
祝一宁指着钥匙孔周围的金属碎屑,“他们用的是一字撬棍,这种执手锁的反锁结构,不是蛮力能破坏的。”
她从空间摸出润滑油滴进锁芯,转动钥匙时发出清脆的 “咔哒” 声。
刚要进门,对门突然传来一阵哐哐响,随后门突然开了。
邻居朱阿姨探出头,看到祝一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宁?你…… 你没死?”
你才死了!不会说话就闭嘴!
祝一宁面无表情点点头,侧身让女儿进屋。
“哎呀你可算回来了!”
朱阿姨扑过来想抓她的胳膊,被塑料格斗棍轻轻一格挡在门外,“8 楼老王被他儿子锁在屋里,就因为多喝了口水!19楼那伙人抢了张老师家,现在天天在电梯口收保护费……”
朱阿姨突然捂住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17 楼的小夫妻,把刚生的女娃扔进垃圾桶了,说是养不起……”
来米突然从星涵怀里窜出来,对着楼梯间炸毛嘶吼。
祝一宁立刻将女儿拽到身后,格斗棍在掌心转了个圈。
楼道深处传来男人的哄笑,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
“六楼的王二麻子……” 朱阿姨的话卡在喉咙里,十几个男人已出现在楼梯拐角。
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手里钢管上的锈迹被磨得发亮,正是朱阿姨口中的王二麻子。
看见这些煞神,朱阿姨赶紧关门进屋,又用东西哐哐顶门。
“听说祝妹子回来了?还带了好东西?”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粘在祝一宁的背包上。
祝一宁的眉头微微皱起,把小两只往身后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与你无关。”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被她的冷漠所吓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夺她的背包。
祝一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瞬间抬手格挡。
对方却不以为然,咧嘴一笑:“祝妹子,别这么小气嘛,大家都是一栋楼的,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再次伸手去抢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