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曲荷看着隋父因为行贿偷税等很多问题进去了后,隋母也搬离了别墅区。
曲荷把她手里的所有钱和珠宝等都取走,就连衣服都拿光了,又掐断了她的几根神经,才离开这里。
离开学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曲荷考虑了一下,还是登上了去往西北的火车。
算计一下,在西北能待四天。
就看这四天是否有收获吧。
她的外公一家四口下放不到一年就都死在了这里,她要查查是谁下的手,顺藤摸瓜,找出当年陷害外公的人。
到现在,外公还没有平反,她母亲当年都不被允许考大学,返程的手续也不给办。
想着这些事,曲荷的双脚终于踏上了这个沙漠边缘地带。
钱能通神。
曲荷舍得花钱,她只说自己来寻找兄弟一家四口的遗骸。
就这样时间紧迫,辗转了五六个人手,终于,她重金雇佣的一个本地人找到了当时当时处理外公一家四口的人。
这个精瘦精瘦的男人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自认这把年纪,已经什么都不惧了。
所以,通过这个老头找到了当时一手策划虐待外公一家四口的那个当时的农场副场长。
因为曲荷手里的一沓钱,也因为曲荷的暗示,这个人把他手里的信和已知的电话号码都给了曲荷。
看着这样的一个人,曲荷掐断了他的两处神经。
让他死之前一直都祈祷天气永远晴朗吧,否则只要阴雨天,他会觉得生无可恋的。
离开了大西北,拿着外公一家四口人的骨灰。
其实这是她在离开前火化的。
也幸好当时并没有火化。
曲荷做了DNA检测,的确和她有亲属关系。
曲荷急忙忙坐车赶到了京城,把外公一家四口的骨灰存在殡仪馆。等有时间回到农村,把母亲的骨灰也带到这里,一起买块墓地安葬。
之后就到大学报到。
半个学期下来,曲荷只做了两件事,一件就是查到当年打往西北的电话和当时西北管事的收到的那封信的出处。
之所以花费那么长时间,是因为当时的电话是六位数,现在已经是七位数了,所以查起来才那么费事。
现在就等寒假的时候,她再调查打电话的那个人和写信的人是替谁办事。
现在,她要借着每个周末的时间,查查她父亲孟君。
当时孟君考上的是一所师范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