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怎么样?”
常台直接说:“就算是小规模的厂子,也已经很正规了,吃饭,开会,车间厂间,一块是一块。其中有一个管组装零件的厂子,他们的厂房门口有人守着,进去都要核对身份。我进不去,就换了个方向,找了个有缝的地方往里看了两眼,我觉得,这个厂很不一样。”说到这里,常台停顿下来。
孟时禾也不催,等着常台。
常台好像在回忆他看到的东西,过了好一阵子才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跟我想的那种组装零件不一样。我本来想的是,一个人面前一堆零件,然后照着图纸一个一个装上去,装完一个算一个的钱。
但是,但是他们这个,怎么说呢?就是他们都坐着,面前好像是个传输带子,东西都在那上面放着,然后一件一件从带子上划过去,那些工人就坐着,手上的动作都差不多。”
孟时禾问:“他们装的是什么东西?那带子你能画出来吗?”
常台:“我不知道这批货是什么东西,那些零件好像不是完成品,我看不出来,画图,我试试。”
孟时禾给常台拿了纸笔,常台坐下大刀阔斧就往纸上画,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孟时禾看着这一纸鬼画符,彻底绝了叫常台复刻出来的想法。
她摆摆手叫常台去休息,自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第二天一大早,孟时禾掐着点往计委办公司打了个电话,正在等接通的时候,翁明亮过来了,“小孟,你这是给谁打呢?”
孟时禾把话筒交给常台,走过去对翁明亮说:“翁大哥,我这不是想着,这市区我都走遍了,给领导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看能不能回去。”
翁明亮点点头说:“那你先打,我等着你。”说完也不避开,就站在柜台旁边,旁若无人,自在的很。
孟时禾笑着:“翁大哥,这接通还不知道要多久,要不你先坐着等?”
翁明亮连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站站挺好的,当锻炼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