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台歪接过钱笑着说:“行啊,这事儿我熟,等着吧。”
交代完之后几人就一道出门了,翁明亮还是乐此不疲地给孟时禾介绍羊城,从气候土壤到风土人情,孟时禾还是不着痕迹地套话,比如说:“翁大哥,羊城气候这么好,种了这么多水果,产量肯定不低,说不定我们吃的就有从羊城运过去的,也说不定有一天会出口呢?”
翁明亮回:“都是老百姓自己种的么,那么多地产量肯定高的。不过吃的话,你们还有可能吃到,出口就不行了,运输储存成本太高了。”
孟时禾就知道羊城肯定已经是走过出口的路子了,不然不会知道运输储存要多少成本。
孟时禾就这么在一问一答中拼凑着目前羊城的进出口环境,不过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
翁明亮说着说着就发现少了一个人,他往后看,跟着孟时禾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直接问罗小天,“常台同志呢?”
罗小天面上浮现出一丝被抓到的局促,直到孟时禾看过来才说:“常哥说他早上吃坏肚子了,要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他不是故意偷懒啊。”
孟时禾冷哼一声:“偷奸耍滑。”
翁明亮反而安慰她,“倒也未必,谁都有一个肠胃不舒服的时候,要不要在这儿等等他?”
孟时禾大步往前走,“不用,看我回去怎么打报告。”
常台又换了一身乡下人的打扮,本来他就粗犷,除了身高比羊城人普遍高半头之外,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翁明亮住在政府家属院,常台摸到家属院附近,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选中一个在家属院外面摆摊卖菜的中年妇女,走到她身边学着半吊子的普通话说:“大姐,你是住这里吗?”
卖菜的大姐看了一眼常台,没有理他,常台扣啊扣,扣啊扣,从衣服里掏出五毛钱递给大姐说:“大姐,你要是住这里,我能不能跟你打听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