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放下,陈扬看时禾跟孟姨坐到了一起,他走到江恒身边坐下。
主位上孟谦说:“禾禾,我给你要了十余家厂商联系电话,要电话的时候,也已经简单打过招呼了,你尽管从这里面选吧。”
孟时禾弯下腰拿起小银叉从盘子上叉了块水果递到孟谦嘴边,甜甜的说:“谢谢爸爸。”
孟怀疏什么也没说,就咳了咳嗓子,孟时禾就依葫芦画瓢也叉了一块送到孟怀疏嘴边:“也谢谢妈妈,昨天带我去找杨阿姨。但是说到这里,爸爸,你明明能联系到厂商,昨天我们出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孟谦故作高深:“你多出去见一下人,熟悉熟悉挺好的。而且你妈妈最近都很忙,已经很久没有跟朋友一起吃过饭了。”
孟时禾怀疑地看着孟谦同志:“是吗?我总觉得主要原因是后面那个,我才是捎带的?”
孟谦没接话,学着孟时禾的样子叉了块水果递给了孟怀疏。
江恒这个时候突然说:“禾禾,我帮你调地了。”
孟时禾无师自通,双手各叉了块水果递给对面的两个男人,“谢谢江大哥,解我燃眉之急。”
江恒接过孟时禾递过来的叉子,问她:“陈扬呢?怎么不提他。”
陈扬也接过叉子,替孟时禾回答了江恒的话:“她永远不用跟我道谢。”
孟时禾很满意,孟时禾笑了,笑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
终于,饭菜上桌,五个人入座,孟谦也把酒拿过来了。分酒倒酒,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小盅。
孟时禾问:“妈妈,怎么突然要喝酒?”
孟怀疏:“刚刚你没听到,妈妈有件事情要说。”
桌子上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孟怀疏,孟怀疏先是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完,把酒杯放下才说:“这事老孟应该有消息。”
孟怀疏说完这句,孟时禾的目光就转到了父亲脸上。她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先是疑惑,不过一瞬就变成了傲娇和自豪。父亲看着妈妈的眼睛是那么明亮那么专注,好像眼里再也放不下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