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赶紧帮他挡酒:“大家少喝点,别耽误了柱子的正事。”
许大茂嘿嘿直笑,眼神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憋什么坏主意。
李峰注意到贾东旭闷着头喝酒,一句话不说,脸色也不好,像是有心事,便小声问:“东旭,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
贾东旭摇摇头,灌了口酒:“没事,就是有点累。”
李峰也没多问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追问反而不好。
晚上八点多,众人酒足饭饱,纷纷告辞。
李峰回到自己的东厢房,刚脱了外套准备休息,就听到中院传来 “嗷” 的一嗓子,还夹杂着笑声。
他赶紧出门,看到闫富贵正笑得直不起腰,旁边围了不少邻居。
“闫大哥,怎么了?出啥事了?” 李峰好奇地问。
闫富贵指着许大茂家的方向,笑着说:“许大茂带着闫解成、刘光齐,还有几个年轻人,去蹲柱子的墙根,想偷听动静,结果被柱子一盆洗脚水浇头上了!现在冻得躲屋里不敢出来了!”
李峰也忍不住笑了 —— 这许大茂,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活该被浇。
他看着院里的邻居,说说笑笑,没有平时的鸡毛蒜皮,心里想着:这院里现在挺好,大家日子都过得去,也就没那么多矛盾了。
回到屋,李峰钻进被窝,心里默念:“把被窝温度改成 20 度。”
瞬间,被窝变得暖乎乎的,一点都不冷,李峰很快就睡着了。
星期一早上,李峰起得很早,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赶,路上买了个馒头,边吃边骑。
到了学校,还是老样子 —— 宿舍、图书馆、教室、操场,四点一线,李峰很自律,不管是上课还是晨练,从不偷懒。
孙武功每天早上都会教他八极拳,李峰学得快,进步也快,没几天,孙武功在招式上已经不是李峰的对手了。
转眼到了星期六中午,李峰在食堂打完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刚要吃,就听到后面传来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