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敏的声音干涩,一字一顿地说出在她看来无比荒谬的动机,“就真的……只是为了……给白狼报仇?”
陈寒酥微微颔首:“嗯哼,有何不可。”
““呵……哈哈……哈哈哈——”
秋敏闻言,发出一声嗤笑,随即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某种荒诞感,抑制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最不可理喻、最让她无法理解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信你么?放着易夫人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好日子不过……”
她边笑边摇头,“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冒这种随时可能粉身碎骨、尸沉大海的险?!”
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住陈寒酥:
“你和白狼……之前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情?深到值得你赌上一切?!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有你这么一号‘情深义重’的朋友?!”
“我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她认识什么人,和谁有过命的交情,我不敢说全知道,但也八九不离十!你……你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秋敏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紧紧锁住陈寒酥:“你这一身绝非寻常路数的武艺……”
她猛地向前倾身,仿佛要穿透陈寒酥的眼睛,看到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