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
徐知奕轻喝一声,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将手里的灯笼往地上一摔。
灯笼碎裂,灯油溅在提前铺好的干草上,瞬间燃起一片火光,照亮了整个后巷。
周狗剩猝不及防,被火光晃了眼。
愣怔瞬间,他缓过神来挥刀再刺,就听东侧传来一声大喝,“拿命来!”李唐飞身扑出。
同时,他手里的石灰粉劈头盖脸撒过去。
周狗剩惊呼一声,慌忙闭眼后退,却脚下一空,掉进了徐知奕提前挖好的土坑。
坑里铺着锋利的竹片,虽不致命,却也让他疼得惨叫出声。
“动手!”程景珩拔剑出鞘,剑气如虹,直指坑底。
乔世子爷虽然功夫不行,可架不住这位爷勇气可嘉,提着斧头冲过来,对着坑边的绳子狠狠就砍。
早已备好的渔网应声落下,将周狗剩结结实实地罩在坑里,任凭他怎么惨叫着挣扎,都动弹不得。
夜幕下,松明火光照亮了半个城隍庙后巷。
徐知奕冲着程景珩和乔世子爷,李唐三人点头示意敬意,便走到了坑边。
“周狗剩,周巨金派你来杀我,可你怎么就这点能耐呢?”徐知奕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停止了挣扎的周狗剩,眼神冰冷讥讽道。
周狗剩被竹片扎得浑身是血,又被渔网缠得难受,眼底却盛满了怨毒。
“徐知奕,你今日侥幸躲过了周爷的利刃,算你有点能耐。不过,今日要么你杀了我,否则,他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阻挡他堂妹周玉清步登富贵门,便是他周狗剩的死敌,他不会轻饶过徐知奕的。
“杀你脏了我的手。”
徐知奕蹲下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力,道,“我问你,周巨金让周玉清嫁进知府府,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他是不是在暗中联络流放的周巨宝?我十年来所遭受的一切磋磨苛待,是不是你们布下的坑?”
周狗剩咬紧牙关,死不吭声。
乔世子爷见状,捡起块石头就要往下砸,“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世子爷不砸烂你的嘴。”